阿斯巴苦

不会画画的文手不是好相声演员

【惊悚乐园/贩罪】《欺诈艺术》(西班牙篇①)

◆CP食用指南(暂定):all封主叹封、天顾天

◆注意:非原文向,架空。私设如山。

♢15.5.5修改及添加内容

♟西班牙篇

♢序

  这是一座由于个人喜好所建造的教堂,集齐了一切当时设计者所偏爱的元素。用处也许是用来组织进行宗教活动,也许是别的什么,由于时间太过久远对于具体用途早已无法考证。

  整个平面是十字架形的,但东西长于南北向。底部是凹进去的,显的颇有贵感。代替罗马式建筑的典型巨塔是十字形交叉点上的小尖塔,它的高耸使整个建筑更显巍峨。端部突出一个圣龛,由哥特式教堂惯用的拉丁十字形演变而来,中厅宽阔,拱顶满布雕像和装饰。

  教堂立面借鉴早期文艺复兴建筑大师阿尔伯蒂设计的佛罗伦萨圣玛丽亚小教堂的处理手法。正门上面分层檐部和山花做成重叠的弧形和三角形,大门两侧采用了倚柱和扁壁柱。立面上部两侧作了两对大涡卷。正西边有两座高耸的巨塔,塔有三层,下面一层设有国王画廊;第二层中央是一个象征天堂的玫瑰花形的大圆窗;第三层是可穿行的回廊,到处都雕刻有植物图案和幻想的怪物。石雕窗棂刀法纯熟,精致华美。有时两层图案不同的石刻窗花重叠在一起,玲珑剔透。彩色的玻璃大窗,形如火焰般的宙棂,使建筑更像是一种恍惚的神的幻境。

  教堂内,有一名黑发男人站在高堂中央,他身着一袭鲜红的袍服,暗藏的繁复精致绣样使整个人平添了一股庄严神秘、不可触及之感。中规中矩的方形帽是和袍服同样的红,带着淋漓的色泽,宛如浸透过沸腾的血液。他手中拿着一本《圣经》,神情虔诚,面色肃穆,目含悲悯。

  教堂十字正中升起一座穹窿顶,圣坛装饰富丽而自由,上面的山花突破了古典法式,作圣像和装饰光芒。两侧的两排小祈祷室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第二个人——与高台上那名主教有着同样的黑发和相貌上的神似。他穿着一身并不熨帖整齐的黑色西服,里面衬着一件黑色的衬衫。

  突然,主教扮相的男人露出来一个极为邪佞的笑容,即使是如此神圣的环境,也丝毫无法遏制住他身上那股暴徒的气息。接着他的手微微一松,那本《圣经》在重力作用下笔直的掉落在地,在寂静的教堂中回荡出极为突兀的闷响,沾染了尘埃,如掉入人间的蒙垢的神灵。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主教,他只不过是一名十字架下的伪善者,是封不觉。用圣水在胸前画了十字,却能毫不在意地渎神,这样的行为对他产生不了半点心理负担。

  “枢机的身份不仅是一位教会神长领受的殊荣,而且也表示,身为枢主教的法衣
机者在有必要时,为信仰作证,'流血'舍生亦在所不辞。”封不觉微笑,这笑容搭配着庄严肃穆的教堂内设、一丝不苟的红衣主教装扮以及他难得正经的语气,居然真的显出一丝神圣的令人心安的感觉——如果忽略他刚才的一系列行为的话。他接着说道:“故此传统上枢机的礼服——长衫、披肩、方型帽之类,都是'鲜红'色的,因此枢机们也俗称“红衣主教”。但其实称他们为“枢机”更合适。”

  “我一点也不想听你的强行科普。”天一喝着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的一罐咖啡,眼神死的说道,“你在玩cosplay吗?”

  “随你怎么理解咯。”封不觉说。

  “不得不说,如果将来你干不下去写作这行了,可以考虑当个神棍。和你本人的气质非常搭。”天一撑着脸说。

  “我理解为这是对我的夸奖。”封不觉入戏很深,所以他仍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即使他说话还是那么欠。

“你开心就好。”天一不置可否的笑笑,与此同时,他比划了一个向自己泼咖啡的动作。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父——亲——?”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极重,透露着一种潜在的深刻尖锐的讽意。

  “哎——我的好儿子。”天一坦然笑对。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封不觉呵呵一笑,随即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他接着说,“也别扯皮了,现在开始谈正事吧。首先,你先借我两个人……”

◇一

  西班牙,地处欧洲与非洲的交界,西邻同处于伊比利亚半岛的葡萄牙,北濒比斯开湾,东北部与法国及安道尔接壤,南隔直布罗陀海峡,与非洲的摩洛哥相望。

  这里,孕育了地中海最强大的海盗时代,一艘艘探求新世界的航船在此扬帆,新航路的开辟连接了世界。

  这里,中世纪教会最豪华的外衣,也掩盖不住西班牙人民骨子里的奔腾着的原始野性。

  这里,天空湛蓝,宛如悬浮的倒映着广袤地中海的巨大明镜,长满棕榈树的灰色山野中,雪白的村落错落有致的分布着。

  男人们高大英挺,五官深邃。斗牛场上翻飞的如火般炙烈的色泽,正如他们时刻燃烧着的激情和奔放的性格。

  女人们妩媚大方,毫不造作。弗朗明戈舞起时令人躁动的节奏和响亮清脆的步伐,正如她们敢爱敢恨的勇气和决绝的爱情。

  这里有大片的牧场和果园,刚出炉的烤面包散发着清甜的麦香,新鲜的蓝莓酱则是馥郁的果香。它们蜿蜒进路旁高大的橄榄树丛,然后飘散于碧绿的葡萄藤间。

  金色的阳光毫不吝惜的洒在古朴宽敞的白色砂石地上,折射出令人心醉的朦胧光晕。

  原木葡萄架下,黑发的男人正半躺在藤椅上享受午后舒适的小憩,寂静的山野间,只有微风偶尔拂过叶片的沙沙声和饱满的紫葡萄成熟所独有的香气。

  旁边简单支起的木桌上凌乱的放着几张手写的小说原稿,题目是……《二流侦探和猫》。

  另一边,刚下飞机,拖着行李箱从西班牙机场走出的王叹之正一脸无奈的表情眼神死的看着纸条上的地址,又隐隐回忆起了和觉哥最近的那次通话。

  “我现在在西班牙,怎么,想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封大文豪的魅力果然是不同凡响,连高富帅都毫无抵抗力啊!”

   “为什么不辞而别?呵,这就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啊。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当地特产的雪莉酒和多汁的乳酪油酥馅饼简直绝配啊。”

  “你自己来真的不会迷路么,或者语言不通被人贩子拐走卖给非洲某部落酋长的女儿当'童养夫',然后你还帮人家数钱?”

  小叹甚至可以通过封不觉说话时微微上翘尾音和略带戏谑的口吻想象出电话那头的人的表情。如果不是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瞪着死鱼眼,那就是肯定是直白的欠揍脸。

  果然,一直都是老样子。

  王叹之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弯起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病入膏肓。

♢二

  “有那个人的消息吗?”悟死参玄蹙着眉头,看着正在使用专业设备根据某段通话追根溯源的醉卧怅然。

  几个屏幕上的各色数据不断的以计算机语言的形式更新滚动着,密集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仿若一场永不停息的暴雨,每一滴雨都笔直的砸在湖面上,泛起涟漪,带着人的心也随之颤动。直到随着最后那啪地用力摁下回车键的如同尘埃落定的响声,结束了这场漫长的等待。

  “疯不觉在美国境内的圣弗朗西斯科,他于西八区2月16日下午16:40与某人进行过一场国际通话,而通话人的各项信息被抹除了。但是……”醉卧怅然轻揉着太阳穴,眼中倒映着屏幕上庞大的数据流,“我不认为疯不觉是一个如此简单就被追踪到线索的人,很可能……这仅仅是一个幌子。”

  “我应该说果然吗……”梦惊禅靠在半开的玻璃窗旁,一手烟一手酒。

  “这是工作时间吧喂?!!”生鱼片对抽喝烫的无耻行径提出了并没什么卵用的控诉。

  “现在的重点不是吐槽我吧……”梦惊禅虚着眼道,顺手把窗给彻底打开了。

  而从开始就一直沉默着的吞天鬼骁终于开口了,他提议道:“我去旧金山看看?也许有什么线索。”

  悟死参玄想了想,点点头说:“现在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一路小心。”

  吞天鬼骁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套上风衣出了门。

  疯不觉,可以说是玩世不恭、愤世嫉俗、喜怒无常、文青流氓这四个词的高度总结。

  曾设套让他钻,把他卷入重重算计之中。可不能否认的是,那个人也救过他。但出于职业道德和个人原则,即使下次见面就是真枪实弹的厮杀,鬼骁也不会放水。公事和私事,在这两方面上,他从不含糊。

  准确来讲,他和疯不觉其实并没有见过几次面。称不上绝对的敌人,更无法称之为朋友,但也不是陌生人。

  他并不喜欢疯不觉的办事风格,或者说一贯作风。鬼骁自认向来行事光明磊落,为人耿直,但觉哥这人的出现刷新了他的三观。可能因为他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能在满嘴跑火车的同时摆出道貌岸然的表情还不带脸红卡顿的无耻之徒。并且,疯不觉这号人说的话大多真假参半,令你无可奈何。

  鬼骁以前还曾在公休期间特意抽时间去阅读了一下觉哥的大作,然后更加深刻的怀疑他的嘴皮子是不是因为小说家这个表面上的工作所练就出来的。

  总之,他现在还是蛮期待与觉哥的再次相遇的——以敌人的身份。

  已到达机场的鬼骁正坐在候机厅百无聊赖的打着手游。刚在他准备将手机调为飞行模式时,屏幕上突然出现了悟死参玄的来电显示。

  他接起电话:“喂?”

  “计划更改,现在立刻返回总部。”

【TBC】

接下来是废话,不想看的可以红叉了

⊙居然写了两段,太神奇了,这没大纲的玩意已经破两千字了。

离《骤雨将歇》完稿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了,终于有想法开个新坑了。接下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不会弃坑。

坏消息是——没什么意外的话,月更,每次更新长短不定。

我觉得我处女座自带的强迫症BUFF唯一的显性性状可能就体现在写文上了。怎么写怎么改都不满意,一个词纠结十分钟,讲真。(手动黄豆)

本章不涉及贩罪,就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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