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巴苦

不会画画的文手不是好相声演员

【惊悚乐园/贩罪】《欺诈艺术》(西班牙篇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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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鬼骁一上来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刀半周斩,快、狠、角度极为刁钻,寻常人根本没有躲开的可能性,然而即便面对这犀利的一击,封不觉的零时差演算却使他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毫发无伤的避开了这极为棘手的攻击。

“觉哥——!”小叹瞳孔骤缩,声线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扭曲变音。与此同时,他的神情却迅速冷凝,情绪也开始反常的内敛。封不觉眼角的余光并未漏掉这个微小的系列,他的眼神一滞,但动作未停。

  封不觉当然没蠢到去空手接白刃,但他选择了一种大多数人都不屑为之的做法。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献出了自己廉价的膝盖。

  他在鬼骁出刀的一瞬,跪了。

  “停——”在紧接着的第二击马上就要劈砍而至的前一秒,觉哥大喝一声。刀尖堪堪停在他的脖颈左侧,划出一道泛红的血痕,可他仍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无奈的说,“现在的年轻人脾气怎么都这么暴呢?不听人将话说完就动手,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在说这话的同时,封不觉表情看似镇定的瞥了一眼情绪波动即将濒临'界限'的小叹,试图让他保持冷静。

  “不是谈判失败了么。”鬼骁隐隐加重了手的力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疯不觉。”

  就像那流出的血滴是从别人身上淌下的一样,封不觉甚至连声线都没有丝毫的颤动,仍平稳如初,“所以说你还年轻啊。我只是简单陈述了我的观点而已,但我并没有直接说明'我拒绝和秩序合作'以及明确表示'我拒绝交出已有资料和唯一样本'吧。就算态度差了点,你就不能自我催眠的认为是'疯狂科学家的怪癖'之类的特殊原因,然后调整好心态再继续谈判吗。”

  “你总是有那么多理由。”虽然有些不爽,但鬼骁的剑还是移开了。毕竟,他这次行动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杀死疯不觉,而是达成共识,继续合作。

  “所以……你现在的选择是?”

  “我选择……继续进行那场被打断的商讨。”封不觉说,“所以,现在需要回国是吧。”

  “你该不会是想半路失踪吧。”禅哥一脸怀疑,“并且按你的一贯作风……这是个圈套吧。”他语气蓦定。

  “是啊。”

  觉哥毫不反驳的直爽态度倒是吓了梦惊禅一跳,“喂喂,这么直白的承认真的好么。”

  “反正就算我说'不'你们也不会相信,所以我何不坦诚一些?”封不觉虚虚实实的道,“关键是……你们敢应招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歇斯底里的大笑。

  “那就跟我们走吧疯兄。当然,还包括你身边那位。”鸿鹄说。

  “那是自然。”觉哥的右手搭上了小叹的肩,“我们先去收拾会儿行李,没意见吧?”即使是询问的态势,但他已自顾自的拉着王叹之向卧室走去。

  鬼骁皱了一下眉,可最后也没有阻止。

  刚一离开三人的视线,封不觉马上拉过王叹之,双手甚至有些颤抖的握紧他的双肩。王叹之此刻如同换了个人一样,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冷漠的气场,柔和几近化为锐利。

  “小叹……”封不觉轻喊。

  “小叹。”他的语气隐隐加重、抬高。

  “小叹!”他的声线不自觉的轻颤,双手的骨节由于用力过大而泛白。

“王叹之——!”最后一声甚至胜似濒死的野兽发出的凄厉咆哮。

  而正是这最后一声,也终于唤回了即将跨越“界限”的王叹之。

  已经沉默许久的王叹之像从什么不知名的梦魇中突然惊醒一般,原本黯淡无神甚至带有些许灰气的眸子陡然恢复了明亮。

  “觉哥……?”他似是有些不确定的发问道,因为面前的人神色狰狞,然而更多的则是……狼狈——一种他曾以为永远不会出现在封不觉身上的情况。可马上,封不觉便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态度。转换之迅速,甚至让王叹之以为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封不觉鬓角的冷汗还是出卖了他。

  封不觉开口似是想说些什么,可伴随着短暂的踌躇,最后还是止于一声叹息。

  “没事了,小叹,走吧。”

  王叹之看着封不觉平井无波的眸子,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平静之下暗藏着汹涌骇浪。

  鬼骁感到头有些隐隐作痛,视野中的景物好像都有了一瞬的扭曲。

  有什么地方不对……鬼骁按着太阳穴想。

  可这股眩晕感没过多久便消散了,不适感一丝也不剩。身旁的梦惊禅和鸿鹄也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此时,封不觉和王叹之也已经拖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出来了。

  一切都很正常。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好像正是因为太正常了。

  可问题究竟是……什么?

♢十一

  西班牙国徽中心图案为盾徽。盾面上有六组图案:左上角是红地上黄色城堡,右上角为白地上头戴王冠的红狮,城堡和狮子是古老西班牙的标志,分别象征卡斯蒂利亚和莱昂;左下角为黄、红相间的竖条,象征东北部的阿拉贡;右下角为红地上金色链网,象征位于北部的纳瓦拉;底部是白地上绿叶红石榴,象征南部的格拉纳达;盾面中心的蓝色椭圆形中有三朵金百合花,象征波旁-卡佩家族的统治。盾徽上端有一顶大王冠,这是国家权力的象征。盾徽两旁各有一根海格立斯柱子。亦称大力神银柱,左、右柱顶端分别是王冠和帝国冠冕,缠绕着立柱的饰带上写着“海外还有大陆”。

  而此时,吞天鬼骁、梦惊禅、鸿鹄、封不觉、王叹之一行人正处在那片白地上的绿叶红石榴上——南部的格拉纳达。

  辽夐的原野,连绵如蛰伏野兽脊背的高耸的山脉,大片的橄榄树丛,构成了这方天地间最基础的景色。吉普的车轮飞速转动,带起尘埃。

  开车的是鸿鹄,梦惊禅则坐在副驾上一手烟一手酒,而封不觉坐在车后中间,左鬼骁右小叹。

  “喂。”鬼骁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急掠而过的风景道,“你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仔细想过,你的举动根本毫无理由和道理可言。它不仅对你没有产生任何利益,甚至有害。这对你这种利益至上的人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

  封不觉故弄玄虚的微微一笑,“子非吾,安知吾之意?”

  鬼骁听到这话,瞥了觉哥一眼,说:“别和我拽古文,听不懂。”

  “啧啧啧,没文化真可怕。”

  “……你可以闭嘴了。”

  “等等我先问个问题。”禅哥转过头来,浓厚的烟酒味立刻向后飘散,“在这段时间里,研究有进展吗?”

  “没有。”封不觉眼神死的说,“我可没有在度假期间办公的兴趣,我又不是工作狂。并且……难道你没听说过瓦伦达效应吗,又称目的颤抖理论那个。它告诉人们,如果做事情抱有过大的目的性必然会导致失败。所以,为了不让研究中途项目就因过强的目的性夭折,我选择外出取材。”

  “你直接说'因为懒所以不想干活'不就行了?说那么多还引经据典的,何必呢。”

  “当然有必要。”封不觉神情严肃,“这是身为一个科学家的基本原则。”

  “你要是有原则,地球就自东向西自转了。”禅哥深深的吸了口烟,“先不说这些,重要的是……你带走的那些东西,在哪儿。”

   封不觉异常坦诚的说出了一句没什么实质性内容但却饱含深意的话:“在一个你们不久就会见到的化名何塞-玛利亚【注*1】的人的手里。”

  “这名也太大众了吧……他就是你之前说的'圈套'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们秩序的王牌——也就是正坐在我身旁这位——吞天鬼骁,早就被我收买成为我手下一员猛将。或者正在开车那位,雨龙兄,也是我找来坑你们的。亦或是……你自己,也是我埋下的暗线。而你现在的行为,只是在和我演一场为了博取信任的对手戏。”

  “挑拨离间这种低劣的手法真不像你的风格。”鸿鹄吐槽道。
 
  “但无法否认的事,它确实有效。”封不觉摊手说。

  “也许吧。”鸿鹄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车渐渐地行驶到了一个有些偏僻的地角,就在这时,突变发生了。

【注*1】:西班牙人的名字大多取自圣徒,最常见的男女名字就是圣父圣母“何塞”和“玛丽亚”,而且不论男女,都经常把这两个名字连用。比如西班牙前首相就叫“Jose María Aznar”(何塞·玛丽亚·阿斯纳尔)。

【TBC】

  立了个大flag,也是这篇最重要的一个flag.,有兴趣的可以猜猜是什么。

  最近几次更新还会涉及掌握全文走向的几个重要flag。

  写正剧向真烧脑。写严肃的情节时真的很想写点【哔——】来调剂一下,然而……

  去年的清明我还在写骤雨将歇,时间过得真快啊,今年唯一不变的可能就是放假时间了……25个小时。

我们政治老师如是说:“放假是矛盾的普遍性,至于放多少,则是矛盾的特殊性。”有理有据,我竟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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