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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悚乐园/贩罪】《欺诈艺术》(西班牙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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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aña全篇完(16.2.16-16.5.28)字数统计:37,599

  由于本篇字数过长以及lof的字数限制,所以归纳性篇目将压缩成不超过一万字的片段形式。

♞关于《欺诈艺术》系列暂定篇目预览【◆篇目 ♟轻于鸿毛 ♟金蝉脱壳  ♟España✔  ♟风云际会  ♟骤雨将歇✔ ♟天涯霜雪霁寒宵 ♟终焉】

♢二十二

  梦惊禅呲牙咧嘴的醒了过来。

  被重击后颈这种程度的攻击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伤害,但是真的……很疼啊。他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抽根烟冷静一下,虽然情况好像不太允许。

  “哟,你醒了啊~!”封不觉带着欠揍的笑容,语气轻松的招呼道,“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尤其在看到你的这张脸后,更不好了。梦惊禅用三白眼以对。但气恼归气恼,话还是要好好说的。

  蛹状的禅哥没有理会封不觉调侃式的问好,直截了当的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说远了怕你不信,说的近一点的话……从你们得知'我的消息'开始吧?”封不觉应答如流,“如果我说其实当你们知道有我这么个叫'疯不觉'的人时布局就开始了,你肯定会觉得我在逗你。”

  “不,我倒是有点相信你了。”梦惊禅抽动了一下嘴角,“只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事物的联系是多种多样的。有直接联系和间接联系、内部联系和外部联系、本质联系和非本质联系、必然联系和偶然联系等。在实际生活中,人们容易看到的是那些直接的、表面的和眼前的联系,而往往忽视那些间接的、本质的和长远的联系,忽视事物之间相互联系的中间环节。”封不觉平静的微笑,“而我,不过是将那些间接的、本质的、长远的联系,考虑到了罢了。”

  “说来简单,做起来又谈何容易。”梦惊禅躺在地上苦笑一声,“只是没想到你的局布的这么早,我现在倒是突然明白你在车上说的那番话的含义了……表面上是挑拨离间,本质却是令我打消对鸿鹄这个半路出现的'盟友'的最后一丝疑虑吧。”一边说着,他的目光也在不停打量着鸿鹄和封不觉,“不得不说,你们的演技不拿个奥斯卡影帝之类的奖项都屈才了。”

  “谢谢夸奖。”觉哥像是没听出其中的讥讽意味一般,反而笑的更灿烂了。鸿鹄虽一言不发,但表情坦然,丝毫没有不自在的情绪表露。

  梦惊禅看着这俩面不改色的人,情不自禁的再次抽动了一下嘴角:“不客气。”他的语气难得僵硬了。

   封不觉听到梦惊禅那明显不自然的语调后,挑了一下眉说:“禅兄啊,我看你这思想还没转变过来啊,我想我有必要给你做点心理辅导啊……”

  一听到觉哥这话,梦惊禅立刻进入了高度戒备的状态,且表情也转变为了“视死如归”一类的性质。

  “我能拒绝洗脑,拒绝逻辑强暴吗……”他无力的吱了一声,虽然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卵用。

  果不其然,觉哥此时已经自顾自的开口了:“这么说吧,你想想看人生何时不是在欺骗中度过的呢?就像上初中时,老师告诉你,中考的淘汰率是最高的,只要闯过去,上了高中一切都好了。但上了高中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嘛,高中老师又说了啊,考上大学就进了天堂。于是你考上了大学,依然空虚迷茫各种草样年华。父母老师又告诉你,找到工作就好了。工作之后发现烦恼和忧虑依然都在,女朋友给你看马云的故事,告诉你等你事业有成就好了……所以,这世上本就不存在所谓的真实。由此可见,我对你们的一系列行为,不管在你的主观意识下扭曲成什么性质,究其根本,这只不过是你人生中的'常态'罢了。”

  “喂等等,你这是诡辩论啊。”梦惊禅无气无力的反驳道,“虽然听上去很有道理,但未免太悲观消极了吧。顺便……有烟么?”他轻微扭动了一下被绑缚的身体,显示出挣扎无果的样子,“你看我现在这样还能跑吗?你这做法本来就够不厚道了,如果连我的基本诉求也忽视掉,那也真是……呵呵。”

  “不用激我,没用。”觉哥悠闲的吹了个口哨,还心情极佳的拍了拍抽喝烫老兄长满胡茬的糙汉脸,“但你放心,我还不至于把事情做绝,毕竟你们之前给我的待遇还是很不错的。”

  “我现在有点后悔,当时怎么就没先打你一顿出出气呢。”禅哥咏叹调,“真是失策啊……”

  “话说,你不好奇……我会对那边那位做点什么吗?”觉哥瞥了一眼旁边昏死过去的鬼骁,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二十三

  刚从一片混沌中恢复意识的鬼骁首先感受到的是……轻微的摇晃、潮湿的海盐味以及全身上下都被绑缚的感觉。他努力的睁开干涩疼痛的双眼,模糊重影的影像使他感到非常不爽,而映入眼帘的第一件事物,或者说是一个人——是令他有些讶然的鸿鹄。

  鬼骁强忍着头痛欲裂的感受,颤动干涸的喉咙,嘲讽道:“废柴联盟,不是一向以有道义有操守著称吗。”

  鸿鹄原本只是想在走之前最后再来看一眼这个形式上的雇主,但没想到吞天鬼骁竟然提前摆脱了“药效”的影响,甚至还有力气质疑他。

  听到鬼骁突然的质问,鸿鹄也并未惊慌,只是微微挑眉,语气平井无波的说:“我并未违反规定。至于原因……我想我并没有为你解释的义务。”

  鬼骁听到鸿鹄的回应,眼眸微微颤动了一下,透露着难言的复杂。接着,他又像接受现实一般,又重新闭上了眼,似是自言自语道:“这样么……在我以为终于掌握主动权后告诉我这不过是计划之内,真是……又算计了我一次啊。”

  听了鬼骁的话,鸿鹄自顾自的接道:“的确拿那位没办法呢……算计的滴水不漏,连一口气都不给别人留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种男人,冷酷的迷人啊……不是吗?”

  鬼骁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感到哑然。

  静默良久后,鸿鹄突然说:“临走前,我想给你讲两个实验。”虽然没有得到鬼骁的回应,但鸿鹄仍自顾自的开口继续道,“第一个实验是,AB两个人,分别绑在两处,四肢固定,互相能看见。然后将A的眼睛蒙住,手腕用手术刀切开动脉,一个水桶放在手下接着血水,逐渐放血死亡。整个过程B看在眼里。A死亡后,同样对待B,只是在B的手腕处接上一个细水管,蒙住眼睛,然后用刀背划手腕,同时水管按照预先设定的模式出水,给人感觉与流血出来一样,然后重复整个过程,发现B的死亡过程与A几乎一摸一样。
  第二个则是另一个类似的实验。先用一块烧红的烙铁烫某一人,然后在他视线看不到的身体某处,仍然准备用烙铁去烫,只是在接近皮肤的瞬间,用一块坚硬的冰块代替烙铁,按在身体上,接着马上拿开,同时将烙铁按在旁边一块猪肉上,一切效果都与烙铁烫人皮一模一样。由于低温与烫伤对人的刺激差不多,所以感觉上很难分辨是冰块还是热铁。结果很快冰块接触过的地方也出现了严重的烫伤效果。”

  鬼骁的眸子微微一动。

  “最后……希望这次的经历不会影响我们今后的合作。”鸿鹄微顿半秒,还颇有闲情的摆了摆手告别,“那就此再见了,吞天鬼骁。”

  在鸿鹄走后不过几分钟,鬼骁突然歇斯底里的大笑起来,由于动作幅度过大甚至牵动了伤口,一抹血色顺着再度裂开的肌体蜿蜒淌下,像极了一条红蛇。

  “原来是这样啊……和心理暗示相似原理的能力吗。”

♢二十四

  在一块畸零地上,淡褐色的树身被穿过大厦间隙的阳光照得黄金般闪烁不已;到了夜里,即使无月,在路灯清冷的探照下表皮仍然显出有如月球表面的凹凸纹理和绝对寂静,一层惨白而莹亮的氛围继续的滑动其上,直至天明。

  天一的黑色书店搬来西班牙已经有些时日了,原本富有异域风情的景色也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变成枯燥无味的日常。就像被人所熟知的那句话一样,“旅游的本质不过是从一个你呆够了的地方去到另一个别人呆够了的地方”。

  永生是一种酷刑。

  因为我们必须得承认,人的一生中所具有的对美好的感知力是有限的。一根金属丝越拉越绵长,一块黄油越抹越稀,当断不断,就会变成一场无法忍受的折磨。而人类,一种碳水化合物复合起来的高级生命体,如果不老不死,其思维上的感知力密度注定将会坍塌在无穷无尽的浩瀚星河里。夕阳很美啊,尤其是在黄昏,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今天是你看它的九千万亿次,它在你心里长得越来越像一枚咸鸭蛋了。光想想太阳升降这个物理活动,就觉得索然无味了,既然都是要升起来的,何必要再降下去呢?

  天一索然无味的咀嚼着披萨饼,机械的吃完后,他站起身来走向逆十字的传送装置。

  反正这里的事也已经告一段落,是该换个地方了。

  他敛眉思索,像是很苦恼的样子,原地站立良久后,他吞下最后一口芝士,抹了抹嘴,然后随意在自己皱巴巴的外套上擦了擦手。最终他的目光聚焦在了北美洲,墨黑色的眸子无声的明灭。

♢二十五

  今日的海面无比平静。波光粼粼,烟气浩渺,晴空万里。偶有微风掠过,激起微小的涟漪浪纹。巨大的载客游轮渐渐驶远,海港像是离人而去般,慢慢隐没了身形。

  封不觉此时正站在甲板上,感受着迎面吹拂的夹杂着盐味的暖风。他的眼眸眯起,眼睫微微颤动。船舶航行时带出的白色尾翼被不断地抛在身后,好似海蓝色桌面上的雪白划痕。

   身后传来渐近的脚步声,封不觉的脸上隐约浮现一丝了然。

  他仍眯着眼眸,嘴唇开合道:“是来告别的吗。”

  “我喜欢和聪明人相处,正是因为即使不点明,他也能领悟啊。”鸿鹄在离封不觉还有两步距离的时候停下了脚步,“我的确是来告别的,虽然有些早。”

  “噫,办完事后就一眼也不想看到我了吗,真是……”

  “停,咱们之间这种调侃还是不要的好……”鸿鹄苦笑着摇头。

   封不觉睁开眼,微微偏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鸿鹄: “怎么,被本大爷迷住了?”

  鸿鹄闻言身形一顿,虽然立即又恢复了自然,但这微小的细节并没有逃过觉哥的捕捉。

  卧槽,我就随口一说,鸿鹄老兄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有喜欢的人了,你是个好人。觉哥心里吐槽道。

  鸿鹄望着不断模糊的大陆,眼中的景色也逐渐消失不见,直至全部转化为海天一色的碧蓝。

  “也许吧。”他喃喃自语道,“欠的人情就此也算还清了,今后要是没什么事,就……”

  “好好好——”封不觉说,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等我结婚记得来就行,再见咯!”

  听到封不觉的话,鸿鹄也像终于卸掉了什么包袱一样,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

  “嗯。”他轻轻拍了一下封不觉的肩,然后背身离去,“再见,封不觉。”

  “再见,合作愉快。”

  最后传来的,是鸿鹄被风吹的支离破碎的同样的四个字。

  “合作……愉快。”

  封不觉仍留在甲板上,目光发散,始终找不到明确的焦点,他想王叹之了。

  很想,很想……

  他现在在哪儿?

  他有些烦躁的转身,想回到船舱里,可他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着黑西装的男人,他身材消瘦、面色白净,相貌也堪称俊俏。但不知为何,这位帅哥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猥琐阴湿的气质,即使他鼻梁上那副眼镜的镜片上泛着白光,也无法遮掩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

   “嘿嘿嘿……好久不见。”

  远方的海平面上,铁色熔成银色。

♢尾声

  壁炉里的火,热烈又并不张扬的燃烧着。窗外,风雪装扮着的新英格兰的红砖墙,一个个金黄的灯火,好像一个个雪地里升起的壁炉。

  王叹之从极度的疼痛中醒来了,他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引起胸膛剧烈的疼痛,这疼痛令他几欲再次晕厥,但强烈的意志令他仍勉强保留了一丝微弱的意识。

  我……死了吗?他朦朦胧胧的想。

  耳边隐约有交谈说笑的声音,一股脑的混杂成一团。他现在还不足以辨别那些话中蕴含的内容,只是能大概判断出他现在的处境。

  他还活着。

  这总归是个好消息。

  这么想着,他又再度回归了寂静的黑暗。在意识的最后,一股浓郁的苦咖所特有的醇厚香味笼罩了他。

  “初次见面,王叹之。”

                 【END】
 
  写完了,心情复杂,我居然真的从坑底爬上来了……虽然只是暂时性的。感觉还是有很多地方词不达意,so sad。从头到尾重新浏览校正了几遍,由此真正算是拉下了本篇的帷幕。但这个系列还远远没有完结……【烟】(后期还会有各种修改吧)

  即将进入高三修罗期,也意味着,我即将变成失踪人口【烟】

  关于接下来的发展,我个人想写的是《金蝉脱壳》,也就是西班牙篇的前篇,剧情是在写《España》的时候构思的,预计两万左右吧。重要内容涉及一览:诸神的出场,化装舞会觉哥女装play,主办者和乌鸦先生不得不说的那些事(小马哥迷之救场play),封不觉和疯不觉的问题,王叹之发觉到自己对觉哥的情感以及红樱的帮助。

  最后,感谢一直给予我写作动力的小天使们!!!谢谢大家!(哭唧唧)

  下篇再见啦?(虽然不知道何年何月)

ps:看完惊悚的更新,顾天顾炸成花——!?!站对了官方cp的感觉——(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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