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巴苦

不会画画的文手不是好相声演员


[这是一个正经的产粮群群宣]——第三版加强版


P1-3来自群画手作品[顺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P4群文件

P5群头(绘:姜葑)


P1

果果

P2 

妙妙

陌晓/果果

陆清觉/季知/陆清觉

季知

钱钱/璟舟/登登

叶凉/钱钱/季知

陌晓/登登/叶凉

阿斯/季知/钱钱

钱钱/阿光/阿光/盏鹤

P3

季知/陆清觉

赤无/叶凉

方向/笙繁/赤无

烟雨/腹减

腹减




以下内容来自群文手作品片段节选:

         

 黄绿·一岁一枯荣

 

[叹封/不知者无畏]


       封不觉是个自信的男人。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审美品味,所以他一直大言不惭地称自己为“具有较高审美能力和娴熟创造技巧并从事艺术创作劳动而有一定成就的艺术工作者”,即使一直被若雨吐槽“审美一点都不像个基佬”。


  然而此时他罕见地动摇了。


  此时的王叹之身着一件亮红色短款旗袍,上身的布料撑得紧紧的,隐约绷出胸腹肌肉的轮廓。无袖的设计露出他一点也不圆润的结实肩膀,光裸的双臂上还留着几道淡红色的抓痕。锻炼合度肌理流畅的一双长腿被黑色过膝吊带袜所包裹,裸露的一截大腿上袜带向上延伸消失在旗袍下摆的边缘。墨绿色的老头裤衩从旗袍侧边的开叉里露出来,与亮红的旗袍产生剧烈的色彩冲击。


  一手还握在浴室的门把上,封不觉看着浴室里面正试图拉上后背上拉链的王叹之,喉结上下滚动一下,陷入了沉默。


  理智告诉他王叹之现在的打扮足以吓哭小学生,然而生理反应告诉他自己对此感到兴奋。


  难不成自己是个变态?


  封不觉用了不到一个反手锁门的时间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只见他很冷静地问到:“你没垫胸垫啊?”


    ——男人变态有什么错!

 

[叹封/时代不同了,AO都一样]


封不觉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离王叹之家也不远。慢慢走的话两个人能一起走半个小时,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在第三个路口分开。


王叹之非常喜欢每天这半个小时。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封不觉忙于征服学校的地下势力,在学生会发展内线,一步步登上校霸之位,两个人像小学和初中那样连体婴一样粘在一起的时间是直线减少,所以他非常珍惜放学路上这半个小时。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二人世界,但他这会总有一种“觉哥这会儿只属于我”的感觉。


这大概不只是alpha的独占欲作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内心滋生出一股焦躁感,难以捉摸难以控制,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明显。他的心底时常充斥着焦渴、顾虑、欣喜、不安,如同一种甜蜜的折磨。


这种感觉令他变得患得患失、迷惘失措,但同时他心知肚明这是因为什么。


他喜欢封不觉。

                         

[叹封/封不觉的魔幻料理厨房]


     “你是在表达对我的不满吗?我觉得以我的能力……这件事还不至于这么早提上日程。”王叹之似笑非笑地步步逼近,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把封不觉圈在中间。


  
  封不觉丝毫没有慌张,他镇定地伸手关上了燃气灶的阀门:“未雨绸缪嘛。”


  
  【wait a minute这什么情况我怎么看不懂啊?!】
  【卧槽桌咚!桌咚!】
  【……我我我出去跑个圈冷静一下!!!】
  【前面的别跑啊?!接下来才是关键发展好吗!】
  【前方高能预警!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前方高能!】
 
  王叹之闻言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嫌我还不能满足你呢。是我不够努力,觉哥。”


  这回封不觉的冷汗是真下来了:“没这回事。”


  王叹之瞅了眼镜头,想了想道:“嗯,既然觉哥给大家带来了三菜一汤四道素菜,我今天也给大家献上一道菜。”


  闻弦歌而知雅意,封不觉直接伸手搂上了王叹之的脖子。


  王叹之见此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接着说:“……24K至尊黄金狗粮献给大家。”


  说罢他低下头,与封不觉唇齿相触。


  视频戛然而止。

                                                                         

阿斯·阿斯巴苦


[叹封顾天/骤雨将歇]


   被真理之线紧紧勒住全身的疼痛感经由大脑皮层神经中枢尽职尽责的通过效应器作用在身上。感到顾问又将那无形的线收紧了不少,已经无情的勒入了血肉之中,鲜红的液体从伤口中汩汩淌出,如开了闸门的水龙头。总之,现在的天一,视觉效果看上去,是相当的凄惨。


   他没有半点反抗,只是不紧不慢的喝尽了杯中的最后一滴咖啡,目光释然,仿若看破万丈红尘。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最后,他仅留下了这样一句话便被绞为四分五裂。


   杯落,变成一地支离碎片。


   人亡,尸体却化为一团黑烟升腾散尽。


   始作俑者面色平静,眼都不眨的喝着番茄汁。


   “没事,家暴而已,他俩的日常。”觉哥拍拍死机小叹。


   被觉哥“科普”后的小叹,一脸卧槽的说:“这是我见过的最血腥的家暴了,动不动就拔刀相向啊…”


   “是拔线。”觉哥纠正。


[叹封/欺诈艺术西班牙篇]


  王叹之的脸上仍带着同往常无数个日子一般的温柔笑意,暖的炙人,宛若北半球七月的太阳。他英俊的面庞因大量失血而显得异常苍白。他的嘴唇无可自遏的轻颤,有一丝血迹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蜿蜒出一道令人心颤的痕迹。那鲜红的色泽就像这个人一样,温柔又炽烈,内敛而深沉。他将自己的爱埋得那么深,深得令人无法察觉。


  整个人,无端的好,好的令人心颤。


  王叹之意识中最后的感觉,是嘴唇被亲吻碰触的柔软温热,是咸涩的水滴的味道,是口腔中蔓延的蓝黑墨水般的铁锈味。


  他的手无力垂下,温热的面庞上仍然带笑。好像他只不过是小憩片刻,等休息够了又会重新睁开眼睛,届时莹亮的光会点亮他温润的眸子,整个人又会重新焕发生机与活力。同过去进行的无数次日常一般,看着封不觉,含笑唤道:“觉哥。”


  清朗的声线下,所流淌出两个字,那么轻盈,却又那么沉重。


  “觉哥。”

             

[叹封/天堂倒影]


    

  少年人面庞上尚未褪去的青涩细软绒毛在阳光里朦胧发亮,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变得柔软起来。想清楚这点后,无形中一直横亘在他脑海中的一根永远紧绷的弦,似是乍然失去了两端的拉力,然后轻轻柔柔地垂落。他削瘦的身体也似在灵魂及神经猛然放松的瞬间,消弥了叹息。

  封不觉第一次笑了。发自心底,由内而外。无比轻松无比自在,如此灿烂如此真实。

  王叹之那时刚好在他身旁,抬眸间便因这个突然的笑怔住了。一直以来封不觉缺少的那块于现在终于被填满,像蜕化的空壳注入了生命,摆放在橱窗中的人偶嵌入了灵魂。

“王叹之。”封不觉突然唤道。

“啊?”王叹之尚沉浸在那个骤然爆发的笑容中没有回神,只是听见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短促回应一声,眼底仍蒙着一层茫然。

看见王叹之这幅略带傻气的样子,封不觉的笑容不由自主的扩大深化,紧接着却又骤然收敛,然后一挑眉,带着点儿睥睨众生的气场,半昂起头。最后,从喉咙中软糯的滚出四个字。

“叫我觉哥。”



花花·花以儒

 

[叹封/老婆比自己厉害太多是怎样的体验?] 


 然后我们在一个情人节在一起了。进展有点快,莫名其妙就在一起了……



  那时候老婆突然跟我说他想和我谈恋爱试试,说被烂桃花闹得心烦。我自己那时候也常常被表白,抽屉里塞情书,早上收到爱心早餐是常有的事。我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人家女孩子,她们一哭我就没辙,但收下又觉得欠了她们的,特别纠结。于是老婆这么提出,我就答应了。



  确定了恋爱关系以后我们之间的相处也没什么变化,就还是该怎么样怎么样的,老婆骂人我给他加油,老婆搞事我给他后援,老婆装逼的时候我就夸他特棒,老婆自槽的时候我就……反正就顺着他来嘛。



  高中的时候恋爱谈的特别甜,那时候没感觉到,我们一直以来都是特别亲密的关系,一旦换成情侣,就甜的滴出蜜来了。



  老婆特别强势一个人,也特会撩,常常说话说的我脸红只想凑上去亲他那样,这么好的老婆就是我一个人的,想想都觉得开心的不得了。


  后来高三毕业了,老婆干脆不读大学,直接当专职作者,写推理小说去了。老婆写的小说特别受欢迎(诶这样你们是不是能猜到我老婆是谁了啊?要是被老婆发现了我是要挨打的……)他的推理特别出乎意料,而且小说里有些恐怖色彩,我挺怕这方面的,所以我就每次都让他给我讲剧情,把吓人的都跳过去。不过老婆特别坏心眼……每次都故意越讲越吓人……有时候吓的我睡不着,他就遭殃了……可他从来都不吸取教训的,这点我挺头疼,我是真的怕鬼……



  我家里要我读大学,而且我成绩也挺好,想到老婆原来说的话,我就报了医学院,现在是个水平一般的外科医生,说起来还挺丢我们家脸的……



  到我毕业的时候,我和老婆已经维持了六年的恋爱关系了,第七年也没像大家说的那样痒啊痒什么的,于是就结婚了。


  结婚之后和结婚之前没什么区别,就像恋爱之后和恋爱之前也没什么区别,现在想起来好像很小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了,一直到现在,再到以后肯定都是这样,我和他,我们两个特别幸福。

 

 [叹封/烈火与你] 

 

  三个白天过去,封不觉还有些打算没说完,还有些日子没讲过,王叹之也有些过往没说出来,有些计划也没拿出来两个人讨论一番。两个夜晚过去,封不觉离王叹之最近的时候,也只是靠在他胸口说女学生好骗姨太太难缠,王叹之给他仔细按好被角。


  第三个晚上王叹之端着晚饭走进房间,被子依旧乱七八糟没叠好,却没有封不觉坐在桌旁对他张扬恣意的笑。


  “走了,说是去了上海。”军爷说起这句话的时轻飘飘的,没有什么表情。只是之前的笑容都褪掉了。


  晚饭打翻在地,佣人还没来得及收拾,王叹之就跑了出去。只是跑的不如黄包车的车夫快,跑的不如声音巨大吃煤吐烟的火车快,跑的不如封不觉走得快。

                                                                                                   

[叹封/虹色蜃楼]


  封不觉闭着眼低声笑起来。从他和小叹踏上这条路开始,明里暗里做过的事情加起来连王叹之都不一定有这么清楚,倒是难为他们了,情报收集的确实不错。他封不觉……的的确确是个满手血腥的人。他就是用这双手,在荆棘密布的丛林里为他的爱人撕扯出王冠,为他加冕。



  终于也有他被审判的一天了,但这非常糟糕,他还没有厌倦呢。还不是他能放心离开的时候,至少现在不是他该死的时候。



  他封不觉如果死去,绝对不是因为沾染血腥,死在一群肮脏至极玩弄权术的肥胖症患者手里。他如果要死去,或者是在极寒的峰顶,半夜从睡熟的王叹之身边爬起来,将剩余的热油食物都留下,慢慢消失在白色眩目的山林里;或者是在空寂辽阔的草原,挡在王叹之身前和威风凛凛的狼王相互撕扯同归于尽;或者是在夏天绽放的烟花下闭目;或是在王座前的台阶上俯身服毒,用流血的唇角去亲吻王座上的人的。


  他只愿意为了那一个人死去,还必然以最动人的方式被记忆着。


姜葑·姜葑先森

                                                                                    

[疯封/无题]


  双手被紧扣……好吧,不如说是紧握,游离在舞会边缘的二位自顾自地玩儿着。两个头靠得极近,温热潮湿的气息欺入身体。“你不如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封不觉的姿势极其别扭,身体线条僵得不行,“我相信以你的智商可以明白男扮女装参加舞会和……男装直接参加舞会的区别。”


  “怎么分不清?”疯不觉露出一个略带邪气的笑容,眯起的双眼里尽是促狭的笑意,“分不清的话直接改变的就是你的智商了。”


  “……那就算我的智商有问题吧,”手腕被抓住的感觉不大好,封不觉眼角一抽,对于这种和他一样不要脸的行为不好说什么,“旁边差不多五米的地方,有个穿红色长裙的大妈,她可是看着我俩好几次了。”说着他斜一眼望过去,碰巧他口中的那位“大妈”看了过来,立刻惊得人家走了,“呵呵……”


  很奇怪,就算没有转头观察,疯兄也了然那儿的情况,其言:“没关系,这不是走了吗。”


  手的姿势由抓住手腕改为了两手相握,在一个较高的音阶上,疯不觉欺身,刹那间封不觉没反应过来,嘴角就被轻轻地碰了一下。身体再次一僵。


  “没想到这么纯情啊?嗯?”他明白会立刻遭到某人的调笑,于是封不觉听完那句话之后右手向后一扯。


  挂帅的双方攻势瞬间改变。


  呼吸喷涂在耳垂边上,不懂这是遭了报应还是怎么,疯不觉的敏感点恰好就在那个位置。“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一道阴影滑落在他的另外半边脸上,嘴角上扬。


  而疯不觉则回给他一个人相同的笑容。


  轻柔的亲吻辗转在他的眼角,碎发略微蹭过颧骨部分,倒是挺痒。疯不觉的身体遮挡住他身体的大半部分。


  顷刻间。


  却是扑克破开衣装,切入皮肤,撕开肌肉,穿过心脏。


  白光笼罩。

 

[伍封/LOVERS]


那只手很漂亮——原先是很漂亮的,常年不接受阳光照射的皮肤显得苍白,青筋在薄薄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骨节不算凸出,却显得整只手的线条流畅而有力——在拇指上出现了一个从前从未见过的指环,可以看出是秘银制成的,却不知为何沾有褐红色的斑痕,带上了淡淡的腥气,“κλειδαριά”的字样是由黑曜石镶制的。


本来应该是华贵的外表,但这几个要素组合在一起却只有诡异的感觉。


那只手的手腕向下泛起闪闪鳞光,成六边形的鳞片被涂抹上了淡淡的紫色——被鳞片覆盖住的皮肤好像也变得不正常了起来,不是手部的苍白,而是看上去只要有细小伤口就会涌出血来的色彩。


是鲛人的特征,而指环也是鲛人一族应有的象征之物。


但是封不觉并不是鲛人。


“κλειδαριά……”那种晦涩的音节从嘴里吐出,那块单镜片上白光闪过,伍迪嘴角的笑容却愈发显得不怀好意起来,“……你招惹到了不妙的东西呢,这玩意儿应该是取不下来的吧。”


“呵呵…你以为呢。”封不觉把深紫色长袍再次盖上了手臂,扯起了嘴角,不知道为什么冷笑了两声。


森罗·慕容清

           
[封鸿/无题]           

                                                        

   “很有趣的问题。”梦境最后封不觉笑了,“我很意外……”


  鸿鹄看着他,在一片模糊中那人的身影被他准确无误地剥离出来。


  “我的答案是,当然没问题。”封不觉摊开手,“所以你能别哭了吗?我可没有欺负你啊。”


  鸿鹄擦了一把眼角,意料之中干燥没有一点水汽,他把眼镜戴上了,终于看清楚对方眼里的情绪。


  “来交往吧,正方一辩。”封不觉说。


[封吞/记一次失败的多人任务]


“……封不觉?”他颤抖地问。



“对,没错,就是大爷我。”对面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中二的语调说:“各位观众朋友们,所谓玉树临风丰神俊朗文采飞扬……(此处省略二百字由民间贯口、成语、打油诗组成的内容)笑忘沧溟千军破,策定乾坤算因果,无觉无惧轻生死,非鬼非神似疯魔呢……说的就是鄙人了。”



有那么一分钟,屏幕上没有任何弹幕刷过。



“封不觉。”鬼骁的声音异常冷静,“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出场白太长的反派会被主角一枪打死的?”

[封鸿/双向欺瞒]


 鸿鹄移开手臂费力地去勾下封不觉的脖颈,狠狠咬在他的嘴唇上。


  “你还不如杀了我。”他哑着嗓子说。


  “杀人还是算了吧……”封不觉舔了舔下唇上被咬破的地方,毫不介意地低下头吻他,唇齿交缠间低声说,“处理尸体可麻烦了。”


  鸿鹄无声的笑了,尽管疼痛让这个笑容看起来有些扭曲。他明白了,明白了封不觉想要什么。


  这个男人只是在等他示弱。


  他不想示弱。

                             

六州·莫古不能没有你库啵


[叹封/屠龙]


王叹之从未以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视角俯视别人,这让他觉得很新奇,却又理所当然。他的手的前面站着一个人,从他的位置只能看见他黑色的发和黑色的法袍,那个人是如此的渺小,却无所畏惧。

按照道理,打扰他的午睡的人应该承受他的怒火,然而面对这个人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要把他藏起来,藏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他终于知晓了自己对于金山银山都无动于衷的原因,因为只有他才是他的至宝。

他把他抓在手上,小心翼翼地打量过他的全身,对于人类的脆弱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他看着人类只有他手掌大小的身躯,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把他捏碎。

他将他放在他的洞穴的最深处,和他的宝藏放在一起,他看着他的光芒甚至都让自己的宝藏黯淡无光,甚至有些懊悔为什么自己非要把大量时间浪费在睡觉上,以至于现在找不到和这个人相匹配的东西。

后来他又想,这个人本来就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有东西和他相配。于是他心满意足地凑近他,像一个不知满足的孩子,贪婪地一遍接一遍舔舐过他的全身,仿佛这样做就能把他的气味悉数记住。

那个人的身上沾满他的涎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他的衣裳。他突然意识到对于爱美的人类而言,这样的做法未免太过过分。他慌张地想要道歉,却看见人类露出一个让他无法抗拒的甜美的笑容,他讨好的伸过头去,一只微凉的手抚摸在他的头颅上,然后画面转黑。

「记起来了吗?你是一头龙。」

   

[叹封/连接]


猛然获取的小巷深处的记忆充满了不可置信,但随着小叹和觉哥的靠近,两人精神层面的若合一契却清楚地提醒王叹之一切不是梦。

那一天,面对发狂的哨兵,自幼觉醒的向导第一次对哨兵施展了安抚,并成功让哨兵回复理智。但哨兵在昏迷之前,却做出一件让向导猝不及防的事情。

被安抚后的哨兵沉迷在舒适中下意识地寻求更多,他将他的向导压在墙壁上,头颅逐渐靠近,鼻息相见,直至粗暴地撬开向导的唇齿,交换起一个浓烈而热切的吻。

还不够。

充斥在鼻间的向导的气息取悦了哨兵,但仍有另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咆哮着自己尚未满足。在本能的指引下,哨兵伸出自己精神深处新生的触梢,期待向导的回应。而被亲吻得有些迷乱的向导也没有辜负哨兵的希翼,他深切地感受到对面哨兵强烈的结合的愿望,并欣然同意。

王叹之现在回想起来,在连接的一瞬间,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愉悦。

他就这么结合了,和封不觉,建立了只有死亡才能断开的连接,从此王叹之在封不觉的掩饰之下又变回从前的自己,而自己的向导却缄默地保守秘密。

                                                  

七九·一叶悠游


[叹封/巧克力蛋糕]


巧克力味里面的奶油味几乎闻不见了,王叹之也不知道自己抽了什么风几乎是本能的大长腿一迈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封不觉面前,然后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肩上。

“?”封不觉的脖子被王叹之的头发蹭的有点痒,然后他就感觉脖子上传来的刺痛,“嘶,小叹你,真的属狗吗,我围巾刚摘下来没多久呢。”

王叹之没回答他,过了一会封不觉拍拍他的背,“这还在学校呢,虽然这时候没什么人,你要有事想说我们去我家?”

然后王叹之略略抬起头,在他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廓。

“觉哥我喜欢你,做我的Omega吧。”

 

 JD·暮火暗岩

 

[叹封/你的身份就是答案]


他推开椅子站起来,之前左手感受到的那种异样感又在他肩膀上来了一下,生存值直接掉了百分之五。他连忙向一侧闪开,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影响他,但似乎他只要离开房间里的某个……某些区域,生存值的流失就会减缓下来。

 

他试着朝某一个方向退开,半途中又一脚踩中一块“禁区”,连忙换了个方向。又走出两步,他感觉有点不对,之前那房间只是个类似于咨询室或者诊疗室的小单间,正中央还有硕大的一张桌子,不应该有这么宽敞的空间让他闪转腾挪。

 

这时他的眼睛正在逐渐适应黑暗的环境,与此同时,房间里出现了几星黯淡的光源。他所处的已经不是那间诊疗室,而是一所装潢颇有复古气息的宅邸的书房。那张桌子和两边的椅子变成了精美的红木制品,桌上立着点燃的烛台和墨水瓶、羽毛笔等物,房间四周都有书架,房顶有吊灯,屋里还零散地有些方凳圆凳,大约是取高处的书时作垫脚之用。桌上、地上、凳子上,四处摆着一摞摞的书本。

 

四周的亮度稳步提高,直到超过了蜡烛照明能达到的范畴。封不觉仔细看了看那吊灯,发现上面的蜡烛全是仿真制品,真正的光源是藏在里面的类似LED的灯泡。再仔细看看,桌子上还有一台挺薄的电脑……

                                                                                                              


瞒·瞒之蔚蓝


[叹封/西风爱人]


 

王叹之看着封不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他同时也在看着他,封不觉的皮肤由于常年死宅在家非常白皙,面部线条有些阴柔,眼睛里总有他看不懂的智慧和谋划,平常他很佩服这点,现在却只想让他好看的眼睛染上情欲的色彩,他既为自己昨晚的行为感到愧疚,又想得寸进尺得到更多。

 

他所喜欢的封不觉像是雪莱笔下的西风,拱卫着最深沉的黑暗的祭奠,又带来最急迫的光明和徐徐的温柔,如果他成为他的爱人,就算他不能懂西风的多变,也总会懂他所坚持的,而这恰恰是无人能及的。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却比说什么都能领会对方更多。


季知·季知辣么帅气


[叹封顾天/一个正直的贩罪本]


那个声音用七分懒散三分嘲弄的语气念完了提示语,随后是一阵老板椅的轮子在地面上滑动的动静,而剧本简介却迟迟未响起,像是特意留给人吐槽的时间一样。

觉哥一手托着下巴,拇指指腹掠过下唇,从并级这个词汇出现其他就加快了思考速度,而听完一系列限制及特殊设定后,他基本认定了这就是伍迪提到过的那个,他所谓“父亲”所在的宇宙。这个认知饶是觉哥仍旧忍不住惊了一番,难不成接下来的主线任务是千里寻父?

“说起来..这个奖励有点玄幻啊,并级在强级之后,那么它指的应该不是剧本中的等级,但理论上这一维度的数据无法影响我现实中的身体,而且连状态栏都锁是闹哪样啊…..”



♢入群须知:

♟本群实行推荐制和审核制  

♟三天两觉作品腐向相关   

♟画手文手交流向群,向产粮的目标前进 

♟资源共享,未经作者允许勿作商用  

♟本群谢绝伸手党


WSS审核qq-璟舟:2439972268

 

♢审核标准:
文手完成度较高的文章,画手完成度较高的图片,其它由审核组视具体情况决定。


欢迎你的加入!


评论 ( 32 )
热度 ( 151 )

© 阿斯巴苦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