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巴苦

不会画画的文手不是好相声演员

《天堂倒影》(下)

天堂倒影(下)16.12.15-17.1.28

♢惊悚乐园/叹封
♢2017新春快乐,祝各位鸡年大吉……吧♥
♢《虹色蜃楼》的引申番外篇,《天堂倒影》上下正文共11280字节
♢建议阅读顺序:《虹色蜃楼》 《天堂倒影》(上) 《天堂倒影》(下)
♢推荐BGM:《沪沽寻梦》银临

  时光荏苒,闲适的日子如流水般逝去。最近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几件大事搅得举国上下人心惶惶,整个国家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硝烟气。一场无形风暴在沉寂中悄然酝酿。

  时已入冬,纷扬白雪像柳絮在空中起舞,装点了寂静的天地。

    封不觉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王叹之的眼中漾起一丝笑意。漫天飞舞的雪花映在他带着暖意的眼中,像揉碎了一汪星辰。

  “小叹——”封不觉遥遥的招呼了一声,然后继续快步向王叹之走去,可还没等他将话题继续往下进行,就因身后突兀传来的炸响戛然而止了。封不觉下意识想转过头去,却被王叹之的一只手锢住了头颅。他无比清晰的感受到王叹之掌心的温暖火热,无言安心任由他的举动,口中却接着刚刚被打断的话尾简短说道,“动乱降临了。”

  王叹之望向远空。他的眼中隐隐映出一团骤然爆裂的白色星子:先是笔直的升上天空,氤氲出的尾焰尚未消散,预示着不祥的光芒已经在高邈的夜空中绽放,继而铺天盖地的火焰升腾起来,遥看去竟像极了一片熊熊燃烧着的猩红色曼陀罗花海。硫磺燃烧,空气中不知不觉间夹杂了一丝火药的气味。他无声的做了个深呼吸,使自己跌宕起来的心平复下来。

  该来的总会来。就像他几年前对封不觉说的那样,那群衣冠禽兽终于冲破了那层薄如蝉翼的壳子,反叛的种子破土而出扶摇直上。他们不需要继续在寂静与虚弱中蛰伏了,因为他们所日夜期冀的客观条件终于被双手奉上,而他们更是比谁都深谙过期不候的道理。所以一切如同无法逃离的诅咒那样,如期应验。

  “觉哥,的确,动乱来了。”王叹之温润的嗓音淌入封不觉的脑海,身后的喊杀声竟像隔着一个世纪那般遥远,“我们一定要……一起活下去。”

  后半句王叹之没说的是:我没有绝对的把握在这场清洗中幸免于难,我的枷锁层叠交错覆压在身。而你,无所畏惧。

  “别这么悲壮,总感觉在立即死flag啊。”封不觉嗤笑一声,目光却是平和的,“话说小叹啊,你有什么未曾实现的愿望吗,实话说,弄不好这次咱俩可能真的死在这儿啊。

  “我的愿望啊,说来简单,但这辈子是根本不可能实现了。”王叹之无所谓的笑笑。

  封不觉挑眉看他。

  “我希望能回到你我初见的那天,然后,你对我笑一下。”

那可真不是什么好回忆。不可一世的傲慢混杂着阴阳怪气的揶揄,懒散放肆的举动裹挟着漫不经心的冷漠,加之皮笑肉不笑甚至连伪装都欠奉的不屑一顾,构成了封不觉在王叹之心中的第一印象。完全无法想象那样尖锐带刺的封不觉,那样厚颜无耻的封不觉,那样拒人千里外的封不觉,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虽然那份刻薄劣情之气依旧根深蒂固,但总体来说,比之那时还是大有改观。

  也许正是因为自己当初那股不要脸劲儿的傻气才感化了他。王叹之有点无奈的想。

  “那的确是轻而易举又难如登天,你还真是……”封不觉实在忍不住了,他的肩膀抖得厉害,笑得直不起腰,“大爷,那我现在笑一个行不?”

  方才紧张悲情的氛围仿佛都被这笑骂声冲淡了,然而王叹之却将话题陡然一转。

  “还有……如果穷途末路,去找我的母家。”说罢,他垂下手,“以及,如果他日东山再起,不要对参与这场叛乱的兵士赶尽杀绝。他们只是被历史车轮所驱从前行的游魂,仅是漫无目的的茫然循着一道道胤辄前仆后继,并义无反顾,无怨无悔。这也许该被称之为'愚蠢',但不要生起轻蔑之情,毕竟,每个人都有自身所宁愿为之付出一切的坚守……无论是非对错。”

  最后,我喜欢你,封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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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不觉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像极深处被嵌入了一根细小却淬满慢性毒药的尖刺,隐隐作痛,慢慢发作,渐渐锥心。

  曾经和某位“老友”的对话莫名从意识底部再度翻腾出来。

  “嘿嘿嘿……封不觉,你知道'The Ship of Theseus'吗?”

  “那个著名悖论?”

  “是啊,特修斯之船,出自普鲁塔克的记载的最为古老的思想实验之一。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它就会被替换掉,以此类推,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问题是,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原来的那艘特修斯之船,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如果是,但它已经没有最初的任何一根木头了;如果不是,那它是从什么时候不是的?“

  “打开天窗说亮话,别藏着掖着,和个磨磨唧唧的老娘们儿似得。”

  “相对的,我也想问你,如果王叹之的……”

  “这不能相提并论。”

  “不要逃避事实,这的确存在着共性。这个问题可以应用于各个领域。对于商人,在不断并购和更换东家后仍然保持原来的名字;对于人体,人体不间断的进行着新陈代谢和自我修复……诸如此类。”

  “你的恶趣味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强迫我去反思身份仅仅局限在实际物体和现象中这一常识,有意思吗?”

  “嘿嘿嘿……你是不愿面对吧?”

  你是不愿面对的。

  回忆戛然而止。

  封不觉的确不愿面对——那个第二人格的“王叹之”。

  那个“王叹之”所向披靡,一把剑使的宛如肢体的延展;手段冷酷,砍杀敌人动作矫捷如鱼得水;无情无感,所有的温暖灼热都好像伴着敌人从脖颈处飞溅出的鲜血逝却了。原本雪白一片的纯洁世界翻转过来,污黑包裹缠绕了每个人的灵魂,扼的万物只有苟延残喘奋力挣扎的气力,除此之外,淋漓粘稠。

  ——王叹之体内那一直如影随形的魔鬼终于展露了獠牙。

  可这不是王叹之。王叹之不会这么强大,不会这么果决,更不会这么……冷酷。王叹之是有很多缺点的,比如怕鬼怕的要死,比如单纯的像一张白纸,比如上来一阵儿傻得就像一只你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蠢狗,比如……但无论是怎样的王叹之,都不该是现在这个模样。

  他不是王叹之。虽然顶着王叹之的躯壳,但他不是王叹之。

  敌人潮水般涌来,“王叹之”心神冷凝坚硬;护卫的刀剑啪啦掉落,他仍不知疲累的挥剑砍杀;侍从一个个倒下了,他还站立笔直——只是不由自主微微颤动的肌肉出卖了他。可他离封不觉太远,这初显颓圮的细节就这样被忽略了。

  “小叹。”没人回应封不觉,他的声音湮没在漫漫风雪中。

  封不觉深深望了一眼王叹之的背影,嘴角慢慢扯出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紧接着,他转身杀回战局。

  管那么多干什么,王叹之不会死,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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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不觉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他破天荒出现了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刻,这陌生的感觉攻克了他的每一丝血肉。周围已经没有活物站立,唯有他以及……遭到死士偷袭身受重伤的王叹之。

  王叹之在倒下的霎时,封不觉正好解决掉最后一个负隅顽抗的叛乱者,可他亦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深深浅浅长短不一的伤口交错纵横,干涸的呈现出一种氧化风干后的紫黑色,新鲜的则像开了闸门一样,血液冒着热气汩汩外涌。但比之王叹之……仍好了太多太多。

  那死士竟一直埋伏在尸体堆中,耐心十足直待王叹之后继乏力之时,猛的引爆了身上藏的炸药。

  火光,冲击波,硫磺味儿,烟尘弥漫,碎片旋转四射,房屋倾塌,耳膜嗡嗡作响。

  小叹…………王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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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不觉最后是在一片废墟瓦砾中把人扒出来的。王叹之浑身沾满血与土灰,有别人的有自己的,雪仍未停歇。

  像是感受到封不觉掌心尚残留的半丝温度,王叹之几乎被血黏合的双眼轻轻抖动了两下,然后挣扎着辟出一丝缝隙。

  他隔着一层迷瘴,借着半缕火光,朦朦胧胧的看着封不觉。他虚握了一下封不觉的手,又努力挤出半抹笑容,像在安慰他。

  “活下去……”王叹之的声音摇摇欲坠,晃动着。

  封不觉甚至觉得那声音会被刮散。

“觉哥,封不觉……活下去。”

  话尾随飞雪一同坠入苍茫大地。

  封不觉仿佛化作了泥人,塑化在了一片烟尘中。他面无表情,眉眼不惊,看上去兀自那副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运筹帷幄模样。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过是因为面具戴的太久已经与骨肉相连,再也取不下了。

  他内心早就唾弃透了自己这副惺惺作态的装腔作势嘴脸,却因惯性作用,固若金汤,坚不可摧。

  “我会活下去,”他低敛着眸子,“和你一起活下去。”

  封不觉恍然抬起头,大雪漫天,并没有雨水降落。可他却满脸狼藉的水痕,继而旧的被新的覆盖,层层叠叠,在面庞上结了冰。

  是雪融化了吧。

  耳旁突然再度响起王叹之的声线:“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太难看了。”

  封不觉猛然低头,王叹之仍瘫倒在他的怀里,眼目紧阖,一动不动。这个现实使他清醒了些,然后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别这么死了,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抢救一下……”封不觉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对着谁说。他放松了环抱住王叹之的手的力道,却握紧了另一只手,他像宣誓一样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王叹之。”

  紧接着封不觉俯下身子,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三分狠劲三分从心所欲骤然爆发,他猛的将唇印在王叹之的唇上——

  “以吻为誓。”

  不像情人间的呢喃,的确,更像是一种宣誓。

  ——我不会让你死的,王叹之。

  ——撩完就跑,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

  马蹄疾驰,紧踏过积满落雪槁叶的林径小路,碾的雪下深藏的蓬草四散飞扬。

  那时是夜半十二点,封不觉骑着马奔行在一片浓重的黑暗之中,四周环绕的只有呼啸的风声。他的手里提着一个铁皮制的烛台, 烛台里的蜡烛晃动着微弱的光,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这个冬天显得格外漫长,白茫茫的积雪覆满大地,枯死树木的枝桠仍维持着失去生机前最后的姿态——将末梢努力伸向乌蒙蒙的天空。封不觉就伴着这副寥落死寂的景象度过了整个严冬。终于,在大寒的尾声,一个他早就在意识上假想过无数次消息传来了——

  王叹之醒了。

  这对封不觉来说,无疑是个绝顶喜讯。但有些意料之外的变故产生了——

  他谁都记得,却单单忘却了封不觉和那些他们相知相守的岁月。

  就像被今年的风雪埋葬在了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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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历了最初的“卧槽你怎么能始乱终弃”的懵逼后,封不觉却并不怎么生气,相反他还得意非常。

  一个计划在他的头脑中孕育,并飞速成形。

  事物的发展不只与机缘巧合有关。必要先有一片适合其生长的沃壤供其扎根,辅之以阳光雨露,然后自身勃发。像达尔文进化论的横空出世,先是科技的发展重创了神创说,提供沃壤,然后生命科学研究成果与拉马克进化观点则作为阳光雨露滋润其成长壮大,加之达尔文个人努力拼搏,最终导致造物主的落寞。而你,王叹之,你若要长成参天大树,如今远离是非争端漩涡的安定环境已为你提供了沃壤,而你的家族和我,会向你提供力所能及的最大帮助,这姑且算是阳光雨露。而今成事三点已具备两条,剩下的全靠你自己了。

  你要做一棵青檀,蜿蜒不屈,勃郁而伸,饥餐寒暑,渴饮昼夜。有人想用密不透风的专制压制你,想凭千万次的窒息封锁你,但你要将痛苦酿成反叛的力量,将灾难踏成前行的路阶,最后挣脱石之束缚,在峭壁间横空临世,于巨石下腾躯昂首。

  这是你崭新的开始,你不会止步,也不能止步。

  成事第一步,从什么开始呢……?

  ——“王叹之,有空的话选个侍卫吧?”

  能说会道,没心没肺,有点小聪明,却只对你一个人忠心耿耿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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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不觉生命的最初十年光阴游走于底层的黑暗,由此他深谙欺诈之道。更清楚的明白欺诈的最高境界,不仅是蒙蔽他人,更重要的是欺骗自己。谎言,对他来说很容易;稍难一点的是缄默;再难一点的是坦诚;难上加难的,是毫无保留的爱。可如今,在虚无的假象背后,是真实还是谎言,是出于真心还是逢场作戏,是朴素的现实还是冰冷的幻境……一切竟已不得而知。

  王叹之这个人,有时傻的过分,有时又机智的过人,可更多时候是了熟于心后的不多言,透彻明白后的不作为。但就是这样的王叹之,这样的王叹之,让他又爱又恨。爱得那份淳朴,恨得那份过分良善,爱的锥心刻骨,恨的牙根痒痒。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加害于人,宁肯白白受尽艰辛也不愿睚眦必报……他封不觉坏事做尽,最后竟栽在这样一个人手中也是令人啼笑皆非。不过,他甘之如饴。

  如果,过往一切早已在交织错乱中模糊了真假的界限,混乱了虚实的分割,何不放下?由此展开一段新的人生,挣脱生之束缚,向着自己所希望的远方,大踏步走去。

  当效朝生暮死,蜉蝣尽其歌。

  想通这一切后,封不觉的目光柔和下来,然后他推开了门。

   听到推门声,王叹之转过了身,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细看那人生着一副好样貌,却略带凉薄感。王叹之看着眼前人陌生的脸,心中却不自禁的翻涌起一股子亲近感,于是他睁大眼睛看他。阳光投下的炙热在那人的眼中映出晶莹剔透的高光,像极了一小洼水银。然后,这个人对着他莫名扬起了一个几乎可以被描述为张扬的笑容——那是一个毫无保留的笑容,真挚自然,生动温暖。王叹之看着那漾着笑意的脸,眨了眨眼睫。原本荒芜单调的世界,不可思议的、朦胧的明亮起来。

  紧接着,在王叹之还没回神时,便被一句话打断了思路。

  “你愿意让我做你的侍卫吗?”

  ——少年青稚上挑的尾音,勾起了什么回忆呢?混杂着土腥气的雨水淌下的时刻,成为你雨伞的是什么呢?隆冬飘雪,站在夜半星空下的一双身影又是谁呢?一呼唤就会回应的声音,在同一时间经历过同一事物的记忆,配合彼此脚步一起走过的瞬间之类的,以及久远岁月前与现今截然相反的初见,那挟着冷意的眼角毫不掩饰的溢出的嘲弄之意……你想起了谁吗?眼前的场景和潜意识中的什么重叠相合,王叹之觉得自己仿若被海妖蛊惑了,大脑与心灵一同被此刻眼前这个几乎可以被称之为“明媚”的笑容蛮横占据,除此之外,一片空白。他下意识便回道——

  “愿意。”

  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的回答,让王叹之自己也有一瞬讶然,但他毫不犹豫。

  命运线发生了变动,一切便开始了新的轮转,他的生活与那个名为“封不觉”的人再没法分开了。最后,他仿佛隐约听到身旁少年的一句低语。

  “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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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不觉再度回神时,眼前是王叹之放大的俊脸。觉哥也不害臊,大大方方的摆出一副“大爷就是走神了你能把我怎么地”的可恶嘴脸。小叹无可奈何的笑笑,然后凑上前去,轻轻吻了一下觉哥的唇角,只觉得这辈子都足了。

  还记得那两个故事吗?

  老虎和绿鹅的两篇文章,前后四百年,相隔千万里,但活脱脱相似。这就说明,人同此心,心同此理,自然的东西,在自然的成长,根本不用说教。挖空心思的说教,在鲜活的本性面前,是十分苍白,十分无奈的。就像我喜欢你这件事,在不知不觉中,也早已成为我的一种本能。

  有人对我说:'封不觉是老虎,'我的答复是,'喜欢';有人对我说:'封不觉是绿鹅。'我的答复依然是,'喜欢'。因为是你,所以无论怎样,都喜欢。

  过去的经历当年觉得宛如地狱,现在回想却发现也正是因着那些困苦,才让我们走到一起。

  我愿我们的爱情,不是条件的映射,不是粗糙的拼接,不是世俗的结合,也不是他人眼中的风景。而只是,在这个喧嚣浮华的世间,很高兴遇见你。

  我们曾以为脚踩地狱,其实,那是天堂的倒影。

尾声

  他们的爱情始于两次截然相反的初见,蕴于日常生活的点滴,长于相知相守的经年岁月,绽于共同铸就的和平盛世,最后,水到渠成的联结。两个独立分明的个体由排斥到接受,直至渐趋融合。

  从此,没有什么能使他们分开。

                         【END】

1.28凌晨三点搞完了。至此我的坑都完了。

时间线跳跃较大,内容波动较大,衔接性较差,但真不能扩了。按我一贯尿性,随心所欲扩扩扩,最后就没边了。估计到时候能把番外搞得比正文还长(你又不是没干过x)期间丢存档丢的生无可恋,从此养成马上保存的好习惯。

这篇写了挺长时间的,长到快忘了世界观(x)终于勉强圆起来了,我现在只想敲开自己的脑壳儿看看当初我脑子里都装了些啥,瞎埋伏笔不说,埋了根本就没想好后路,这tm就很尴尬了。修改基本是一遍遍翻修,但整体感觉还是不大对,失败极了。以后不打算写这种类型的了,简直难产,剖腹产,双亡无人生还。

感谢wss各位群策群力,帮我努力解决[有A和B 冲出一群人想搞死B抓住A B是战斗力 最后结局是A带着那群人死了 B还活着 问 怎么发展剧情才合情合理?]这个屎一般的问题(我的锅)……虽然我最后还是没怎么写正面肛的戏份x权衡再三怕被群里的叹厨势力搞死。

感谢阅读,新年快乐,祝食用愉快(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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